“江瀆深處？”
秦天有些意外的開口，顯然這一點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秦公子不必懷疑，我九叔沒有騙你，這一點也不用騙你，只要你到了龍宮就能夠發現這一點的真實性。”
敖曉看到秦天皺緊了眉頭，心頭一跳，站起來開口為秦天解惑。她自己也隱隱的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有了一些變化，對於秦天格外的重視，而這種重視帶來的似乎對於自己本身並非好事。
只是，這個念頭不過是瞬間流轉之後就消失不見，然後心頭更加的真摯，所有的雜念都消失不見，反而秦天的影子更加的清晰起來，對於她的影響也就更加的深刻。
這是潛移默化的變化，這種潛移默化比起來七竅玲瓏心那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變得更加的默默無聞，但是對一個人的影響卻已經留下來了，而且難以察覺。
如果有真正接近成仙的大修士一定能夠看出來其中的端倪，只不過如今卻根本沒有這樣的大修士出現，自然也不會被發現。
這種症狀和傳說之中的“見知障”無比的相似，明明看到了一件事物或者聽到了一個名字，但就是無法記憶，不過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然後再度疑惑重重。
這種並不精心的錯覺就是見知障，這是很多大能的手段，玩弄人的內心和情感，彷彿是惡魔。有一些人甚至面對自己的母親、親人而不相識，甚至親人告訴他名字都不會知道。
但這兩種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目的並不相同。而敖曉如今已經漸漸的融入了這種狀態之中，變得更加的清晰起來，顯然本身對於這種問題並不抗拒，也就是說，她本身對於秦天並不反感，否則這種潛移默化就會出現問題，對於她本身的神魂造成衝擊。
“陣法控制？難道著隕星還有強大的力量嗎？”
羅睺星君本身就是妖星降世，秦天自然想出了這個問題，雖然羅睺星君本身是一個下界之人，但他下界之後也並非是沒有人追隨而來，那麼這個世界出現了他的同類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秦公子說笑了，著隕星本身就是死物，並非是什麼妖星降世，自然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最多就是含有這強大的能量或者力量，卻沒有辦法影響到人，並不被我們放在眼中。”
敖鑑開口解讀，三人如今已經開始緩緩飛行，周圍的雲氣閃爍，在他們飛行之中化作一道道的白光，更有著一道雲虹彷彿是流光一樣在空中展現開來，速度快到了極致，瞬息之間就是數里飛馳而過，讓雲朵在空中不受控制的變化，時而變成牛馬，有忽而成為高樓宮殿，看起來千奇百怪。
也許，在雲下的某處，也會有著不安塵世的少年在想想這天空之中的雲彩就是那些讓人羨慕的仙人信手變化的吧。
“不過，這些隕星並沒有散落在我們江瀆之中，而是在一處海眼之內！”
敖鑑開口，眼中閃爍著一抹敬畏之色。
就算是如今成為了極天境的大能，但對於那海眼依然讓他心有餘悸，更充滿了敬畏。
“海眼？”
秦天對於江海的世界並沒有什麼瞭解，顯然這些都是他未知的領域。
人對於未知總是充滿了好奇，就算是秦天也不例外。
那麼，海眼，是不是跟海相連呢？
“海眼，就是與海相連的通道！”
果然，敖鑑下一刻就解答了秦天心中的問題，而且看上去他的眼中並沒有什麼說教和自得，反而像是平靜的講述。
“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這是當初一位劍仙說過的歌頌，但這卻也揭示了一個很根本的問題。
滔滔江水，從西而來，向東而不復回，那麼為何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