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說,這間房待會兒這家酒店的經理,得跪著求我入住。”
這話一出,全場先是一靜。
下一秒,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聽到沒有?他說經理會跪著求他住?”
“這小子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玫瑰酒店的經理是什麼人物?那可是索托城有頭有臉的人,背後據說還有大勢力撐腰,跪著求他?”
“哈哈哈,的確,這是今天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時夢聽著四周的嘲笑,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果然,不管是到了哪裡,都少不了這些嘴碎的路人。
胡列娜皺了皺眉,
相處這麼多年,她太瞭解自己這位師弟了,他從不說什麼大話。
難道說……他買下了這家酒店?
不可能啊,小師弟這一路都跟自己在一起,哪來的時間辦這種事?
不過,小師弟既然敢說,就一定能做到。
先看看。
就在眾人取笑時夢的時候,酒店外又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藍髮少年,衣著樸素,面色沉靜;另一個是留著蠍尾辮的少女,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靈動又可愛。
正是從諾丁學院前來索托城的小舞與唐三。
剛邁進大堂,小舞的腳步就頓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她無比熟悉的人。
是時夢!
小舞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記憶裡的時夢,此刻應該出現在史萊克學院才對,怎麼會在玫瑰酒店?
而且,他身邊站著的那個紫發女子是……
胡列娜?!
小舞的眼眸眯了眯。
前世,這個胡列娜也喜歡時夢,是自己的頭號情敵之一。
這一世,她怎麼會跟時夢一起來?
難道她……
看著兩人的距離,小舞忍不住癟了癟嘴。
靠這麼近,也太刻意了吧!
小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而後默默地退到了人群后面。
她現在還不能和時夢相認。
雖然,時夢和胡列娜一起出現在玫瑰酒店,這事怎麼想都不對勁。
可她也沒法確認,時夢是不是也重生了。
就在這時,她頭頂的那對兔耳朵,忽然動了一下。
不對!二樓,有動靜!
小舞不動聲色地抬頭掃了一眼,卻發現二樓欄杆前空無一人。
怎麼不見了?
她的直覺不會錯的。
剛才一定有人在那裡,暗中窺探時夢。
唐三站掃了眼時夢,又掃了眼戴沐白,微微搖了搖頭。
這種口舌之爭毫無意義,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賭鬥上。
時夢是吧,名字倒是不錯,可惜人太浮誇了。
大堂裡的對賭還在繼續。
戴沐白環顧四周,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行,小子,既然你這麼狂,那本少爺就陪你玩玩。”
“今天各位都看到了,是這小子自己找的。”
“咱們開個賭局,誰贏了,這間房歸誰,誰怕了,誰就從裡滾出去!”
“至於賭注?你們贏了想要什麼?”
時夢偏頭看了胡列娜一眼。
胡列娜心領神會,往前一步,下巴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