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安置辦的科長都已經承認了自己錯誤,林森也就沒有再繼續鬧下去,這老話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有理也要讓三分吶!
成年人的世界不僅有打打殺殺,還得有人情世故!況且這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一個沉浸職場多年的老油條…哪能真不依不饒的?林森他只是頭鐵,又不是傻,能懲戒一番那婦女,也就差不多得了!
風波平息,圍觀的吃瓜人群也漸漸散去,林森在辦好手續後,就拒絕了安置辦給分配的工作,他將自己的軍轉地證明信收好,就瀟灑的離開這裡…
對於自己的就業規劃,林森也是有考慮的,首先他得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這大勢不可逆,但小勢可改…他必須要在未來暴風雨來臨之時,有保護自己家人的能力才行。
當公安,第一個就被林森給排除了!這年頭,公安那就是事多麻煩的代名詞,林森可不想天天因為一些家長裡短和雞皮蒜毛的小事兒給折騰到禿頂。
別到時候自己頭髮禿了,然後還沒變強!那才是真虧到姥姥家了……
不當公安,那就只能選擇保衛了。
60年代的保衛,可不是後世的保安加門衛那麼簡單,他們是屬於有編制,有序列的在編保衛人員,是人民武裝保衛部的直屬單位,妥妥的金飯碗!一般人,是削尖了腦袋,都擠不進來的好工作……
那些有工作的工人老大哥們,他們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當遇上事情的時候,不喜歡喊公安來,而是去找單位裡的保衛科來處理。
在那些工人老大哥們的眼中,公安是外人,只有本單位的保衛科才是自己人,這也導致了保衛科的地位水漲船高,手中的權利,也大的驚人。
從安置辦出來,林森就回家休息了會兒,等吃過午飯後,就去了城北公園那裡,找到了跟他一塊退伍回來的曹勇。
“大五!”
“森哥!”
倆人一碰面,林森就毫不客氣的詢問道:“大五,你姐夫安排進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事兒怎麼樣了?”
大五則一拍自己的胸膛,“森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我姐夫那裡都已經打點好了,等明天一早,咱哥倆就可以去保衛科報道了!”
林森點點頭,“那就好!”
隨即兩人就哥倆好的勾肩搭背在了一起,“大五,等會晚上咱倆一起喝一點去?”
一聽喝酒二字,大五的臉都嚇白了,“森哥,那啥……我晚上還等去我三姐家吃飯呢,這酒咱下次再喝,你看成不?”
說完大五就在心裡跟著吐槽了一句,尼瑪!誰願意跟你這永遠都喝不醉的大酒桶一塊喝呀……這不是誠心找虐的嘛!
看大五他躲閃的眼神,林森就是一笑,看來自己在部隊裡喝踐行酒的時候海量,把這孩子給嚇著了!
“哈哈,既然大五你不想不喝酒的話,那就跟我一塊去供銷社給伯父伯母買點東西吧!”
畢竟這保衛科的工作,也是大五他幫忙才能進去的,這於情於理,林森他肯定得買點禮物啥的去表示一下才對!
“森哥!你真不用客氣,我家裡啥都有……”